徒剑南平复了一会激愤的心情,坐在床边望着脸色依旧不好看的江小柔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发现上面的烧已经退了。
她这一病,冷宅更显安静了。
司徒剑南起身洗了个澡回来,钻进被子里,手刚刚滑进她的领口,发现她身上全是汗,像是被水浇了一样。
司徒剑南顿时兴趣全无,抽挥手,起身,横抱起江小柔,朝浴室走去。
他最见不得脏了,这女人一身汗,的确是弄得他没有办法睡觉,索性给她洗个澡。
司徒剑南动作很轻,没有要吵醒江小柔的意思。
简单地给她冲了汗,又抱着她回房,将房间的空调调到了最高温度,以至于两人躺在床-上不盖被子都没有觉得冷。
司徒剑南侧着胳膊躺在江小柔身边,忽然想起宋远说的,她不像是自己玩过的其他女人。
司徒剑南忽地一声冷笑,至今,他玩过的女人,好像也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已。
他自小就活在仇恨里,对女人不感兴趣,但这个女人不一样,她是他报复的工具。
他愿意玩她,其实还真的多亏了江富国那个老家伙!
尽管后来知道她不是江富国的女儿,但他已经无法罢手了。
错就错了吧,反正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但她的心呢?!
司徒剑南想到此,心蓦地一紧。
温正,温正是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!
要如何才能让这女人心里取代温正,从而只能剩下自己?
这样的想法一下子充斥着司徒剑南脑海。
他的眼神忽地瞟到江小柔盖着薄被的肚子上。
若她肚子里的孩子叫自己爹地,那么这个女人,是不是能被自己囚在身边一生一世?!
这一生即便她不爱自己,她也无法爱温正!
手窜到被子里,缓缓覆上她温软的肚子,软软的,小柔的,滑滑的,摸起来好舒服。
好像,孩子都是从母亲这里孕育出来的。
那么,如果他想要孩子,是不是说明,江小柔的肚子,将会他儿子栖身之所?
司徒剑南的手掌轻轻地在江小柔的肚子上磨砂着,细细地摸了好几遍以后,食指开始在她的肚脐边上画着细小的圈圈,忽然像个玩泥巴的孩子般,食指一遍遍地围着她的肚子画着圈圈。
这个女人是她,让她怀个孩子,是理所当然的吧。
司徒剑南想到此,突然一怔。
他现在怎么动了要孩子的念头?
他最讨厌那些哭哭啼啼,又脏兮兮的东西了,以他的脾气,估计生一个会弄死一个。
可现在好像哪里不一样。
他迫切的想要个孩子。
但以江小柔的个性,她会这么乖巧的为自己生个孩子?
司徒剑南在心里细细寻思,该用什么方法,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生个孩子,从而用孩子来拴住这个女人。
他瞟着她的眉眼,忽地发现她的睫毛颤了颤。